眼看着刘小虎奔了出去,林赛玉顾不得梳头,将头发一抓扎个马尾辫,幸亏昨夜不曾睡,身上的衣服能够穿出门。
“我娘怎么来了?”林赛玉顾不得关门,问了一句也不等回答撒脚就跑。
英儿旋即追了上来,一面跑一面哇哇哭道:“我害怕,我害怕,就让张老爹往家里给你娘捎了信。”
林赛玉也顾不得说她,直冲着城外迎头巷跑去,她的速度极快,跟刘小虎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此时天刚刚蒙蒙亮,第一缕晨光还没投到东京城的上,但街上已经是行人匆匆,腊月二十七这天早上,不管是汴河上摇舟楫的船工,还是码头上背粮袋子的役夫,再到街巷口等人雇佣的人力们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止住了闲谈,看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,一个不梳